水龙头“毒铅门”调查:苏泊尔被指幕后黑手
2013-08-22 18:10:41   来源:时代周报    评论:0
    拨开喧哗,回到产品本身,究竟各大品牌的水龙头含铅量是否超标,涉事企业能否自证清白,成为时代周报记者关注的焦点。

  而记者通过调查发现,9家被曝光的水龙头企业中,虽然大多数企业对外申明自己的产品符合行业标准,但只有高仪、摩恩两家外资企业对记者提供

  了详细的检测报告,而其他7家企业则以种种理由拒绝向记者自证清白。

  随着调查的深入,记者还发现,“毒铅门”事件的背后还折射出目前我国水龙头标准并不完善。据行业专家对时代周边报者透露,在水龙头铅析出量的标准上,欧美都是强制标准,但国内仅是推荐性标准。

  特约记者 胡志毅 发自广州

  一则水龙头“铅含量超标”的报道引爆了卫浴市场。

  7月中旬,上海电视台播出的《水龙头“铅”阴影》节目曝光了包括九牧、美标、申鹭达、朝阳卫浴、恒洁、摩恩、得而达、乐家、高仪在内的九个品牌水龙头铅含量超标,消息一出,业界哗然。

  而为上述电视台提供检测数据的实验室不具备检测资质、检测结果与上海质监部门抽检结果矛盾等事实相继浮出水面,更是让水龙头“毒铅门”事件变得扑朔迷离。

  而就在涉事企业纷纷发表声明澄清的同时,更有业内人士直指苏泊尔为“毒铅门”幕后黑手,其目的在于推广其生产的不锈钢水龙头。

  拨开喧哗,回到产品本身,究竟各大品牌的水龙头含铅量是否超标,涉事企业能否自证清白,成为时代周报记者关注的焦点。

  而记者通过调查发现,9家被曝光的水龙头企业中,虽然大多数企业对外声明自己的产品符合行业标准,但只有高仪、摩恩两家外资企业向记者提供了详细的检测报告,而其他7家企业则以种种理由拒绝向记者自证清白。

  随着调查的深入,记者还发现,“毒铅门”事件的背后还折射出目前我国水龙头标准并不完善。据行业专家对时代周报记者透露,在水龙头铅析出量的标准上,欧美都是强制标准,但国内仅是推荐性标准。

  检测结果遭质疑

  上海电视台《七分之一》栏目在7月14日首先播出名为《水龙头“铅”阴影》的节目,曝光9大卫浴品牌水龙头含铅量超标。

  深圳成霖洁具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办公室主任曹国祥的说法将事件推向高潮。作为卷入事件中的唯一上市公司,其董事会办公室主任曹国祥向媒体提出“铅含量超标水龙头不会销往国外,仅在国内销售”这一说法。舆论顿时一片哗然。

  检测结果是否成立成为外界关注的焦点。

  据公开说法,此次曝光的检测结果是由上海华东理工大学通过对13个水龙头样品进行32小时的实验之后得出的,结果显示上述9个品牌的水龙头浸泡水铅含量超过了国家标准。其中,美标、申鹭达、朝阳卫浴少量超标,恒洁卫浴、得而达、摩恩超标数值在2-6倍,而九牧和高仪水龙头的铅超标量达到了18倍,最严重的乐家品牌铅析出量为173微克/升,超标34倍之多。

  值得玩味的是,就在7月8日上海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公布了水嘴产品质量监督抽查结果。抽检结果显示包括恒洁、摩恩、九牧、美标、得而达、申鹭达、乐家在内的7个品牌产品符合相关标准。不合格产品列表中也并未包含高仪和朝阳卫浴。

  两份检测报告为何会得出截然相反的结论?

  多家品牌在发表声明表示产品含铅量符合国家标准的同时,质疑《七分之一》栏目曝光的检测报告未采用专业检测方法,上海华东理工大学化学工程联合国家重点实验室不具备国家认定的检测资质。

  事件的焦点重新回到上海电视台《七分之一》栏目。

  有报道指出,上海电视台称节目组未做此项检测。而华东理工大学则称,学校方面也未曾进行过此项目检测,节目中的检测结果是华东理工大学研究生私下所为。

  时代周报记者就此致电上海电视台《七分之一》栏目组,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看上去,水龙头含铅事件似乎是以闹剧的形式收尾,但令人感到不解的是,事件发生至今,尚无任何卫浴行业协会或是权威机构作出声明和解释。而多家涉事企业,除了对外发表声明之外,并没有对外出示任何相关检测结果证明清白。

  对此,全国工商联家具装饰业商会卫浴专委会秘书长谢鑫向记者表示,过段时间他们会就该事件作公开澄清。

  而记者也对9家涉事企业进行了采访,但得到的结果却截然不同。

  仅两家企业自证清白

  “毒铅门”事件曝光之后,对于9家涉事企业的产品影响巨大,按道理来讲,涉事企业应该尽早发布检测报告,自证清白,但令人不解的是,大多数企业在发表声明之后,却转向了沉默。

  记者致电朝阳卫浴、恒洁卫浴,其办公室人员均以产品部门负责人出差为由拒绝接受采访。截至发稿日,记者未收到朝阳和恒洁方面任何回复。

  美标发表声明称,美标所生产出售的水龙头产品都经得起包括中国质量认证中心、上海市建筑材料及构件质量监督检验站等在内的第三方国家权威机构的严格检测,完全符合国家标准。如果需要,可以分享相关检测报告。

  令人奇怪的是,当记者致电美标中国上海总部时,其相关工作人员却以种种理由拒绝向记者出示相关检测报告。

  而记者致电九牧、申鹭达、乐家、得而达四家卫浴企业,对方直接回绝了记者的采访。

  高仪和摩恩相关人士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则表示,公司在报道播出后就将产品送往具有国家认证资质的检测中心检测。

  “看到报道后,我们挺意外的。公司很快在微博上发表声明,同时在7月17日将产品送检。”高仪公司公关部门相关负责人告诉记者。高仪6个生产基地均在海外,产品同时通过欧盟检测标准。

  其发给记者的一份由国家建筑材料工业建筑五金水暖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上显示:高仪送检的3套产品型号为32321的厨房水龙头被检测项目为“铅析出统计Q值1项”,其检验结果为5微克,低于国家相关标准要求的不大于11微克的标准要求,检测结果符合标准。而对于上海电视台《七分之一》栏目中提及的浸泡水铅含量,报告中并未提到。

  事实上,铅析出统计值和浸泡水铅含量分属于两个不同的标准。

  国内某质量监督检验中心负责人告诉记者,目前国内涉及水龙头重金属含量的标准有GB/T 17219—1998《生活饮用水输配水设备及防护材料的安全性评价标准》、JC/T 1043-2007《水嘴铅析出限量》和HJ/T 411-2007《环境标志产品技术要求水嘴》等标准。这些标准由不同的部门发布,都对水龙头析出的重金属含量作出了明确的要求。

  《环境标志产品技术要求水嘴》规定水嘴与水接触部分的铅析出量不能超过5μg/L。《水嘴铅析出限量》标准中则明确规定铅检测统计值不大于11μg/L。

  而目前国内尚未出台统一强制性执行标准。

  摩恩中国相关负责人也向记者表示,水龙头一般是使用95铜制作,铜的水龙头使用起来是比较健康的,技术比较成熟。“只要是金属都会含铅,使用过程中不伤害人体的这个标准范围内就行。”公司为了这个事情也进行了调查,学校承认做过这个实验,但是并没有出具过相关报告。“媒体报道的报告是哪里出的我们就不知道了,摩恩同时也将产品再次送检。”

  摩恩出示的由国家环境分析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显示,摩恩水嘴检出铅析出量低于5微克,符合国家标准。记者查询国家认监委网站,发现出具该报告的是获得国家认证的检测机构。

  水龙头标准待完善

  铜质水龙头由于材质原因都含铅,它在使用过程中会出现铅析出的现象。

  “水龙头的安全性不能简单的以是否含铅来界定。”全国工商联家具装饰业商会卫浴专委会秘书长谢鑫告诉记者。现在全世界包括欧美任何一个品牌,只要是铜质的水龙头都存在铅析出的问题。从制作工艺、原材料的选择、产品控制包括饮用水体系,整个质量达到一个不危害人们日常生活的水准,这个水龙头就是安全的。

  事实上,不含铅却不能与安全直接挂钩。

  铜质水龙头含铅和其他质地的水龙头含有其他的重金属是一个概念,苏泊尔推广的不锈钢水龙头会含锰、铬等其他重金属。一旦超标,同样会危害人体健康。

  工艺成熟,管理标准完善使得铜质水龙头仍然拥有其他材料水龙头无法比拟的优势。

  九牧广州一经销商向记者透露,目前铜质水龙头仍然占据主要市场。

  朝阳卫浴一内部人士也向记者表示,旗下水龙头产品全使用黄铜为原料制作。原因是铜质水龙头的制作工艺更加成熟。不锈钢水龙头虽然不含铅,但其他方面仍然难及铜质水龙头。

  据了解,目前,无论是欧美还是我们国家,市场上销售的大多数都是铜质水龙头。铜质水龙头的主要材质是铜和锌,俗称黄铜,其在生产成为水龙头的过程中需要加入少量的铅,以改善黄铜的切削性能。如果水龙头制作中完全不加入铅,不仅会出现削切困难、锻造性能差等问题,即使制成成品,也会因抗应力腐蚀性能差而导致开裂。

  相比于其他材料,铜能够快速杀死MRSA这样的超级细菌,并且令细菌无法产生抗体。铜质水龙头内壁也不会滋生细菌。

  此次水龙头“铅超标”事件背后折射出的是管理标准的缺失。

  国家建材五金水暖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副主任史红卫指出,目前对于水龙头内铅含量的标准为推荐性标准,并未强制执行。因此,即便超过标准,依旧可以在市面上销售。而国外很早就对水龙头的含铅标准作了严格的规定。

  “铅超标的现象在行业内确实存在,不过大多发生在中小型企业身上。有部分原因是由于缺乏强制性的统一管理标准。”谢鑫表示。

  或许是受此事件影响,目前国家修订的《陶瓷片密封水嘴国家强制标准》已进入最终审议,该标准的实施将进一步完善国内的水龙头市场。

  卫浴专家拿命对赌董事长苏增福 苏泊尔被指成“毒铅门”幕后推手

  本报记者 董萍 实习生 林小娟 发自广州

  “我敢和苏增福拿命来打赌,在国家检测部门和媒体监测下,做一个24小时实验,检测苏泊尔不锈钢水龙头浸水、苯、锰等重金属析出量。” 卫浴营销专家林津在接受时代周报记者采访时,公开与苏泊尔老总叫板!

  林津的愤怒表达了大多数国内卫浴企业的心声。据记者获悉,在7月31日,一个卫浴行业协会针对“毒铅门”的紧急会议上,有半数以上的企业,把此次事件归咎于苏泊尔为了推广不锈钢水龙头的“阴谋论”。

  对于外界的指责,苏泊尔营销总监刘潆对时代周报记者表示否认。但是纵观苏泊尔在“毒铅门”事件前后的种种动作,却难以用“巧合”一语概之。

  6月20日,苏泊尔在沈阳召开经销商会议,表示要通过公关传播、品牌广告、促销推广等全方位的传播和促销,力争为全面启动销售造势宣传。而此次会议,被外界解读为苏泊尔营造“毒铅门”的起点。

  7月20日,也就是在上海电视台节目播出之后的第五天,苏泊尔在北京高调开出首家不锈钢水龙头旗舰店。同一天,苏增福对媒体高调宣称,苏泊尔的不锈钢水龙头健康、安全、不含铅。

  “如果是公平公正的竞争,为百姓真正健康着想,这样做也会被支持。若是打着无铅旗号,但含有其他重金属的,欺骗不明消费者就不能纵容!”林津愤言。

  同时,时代周报记者独家获悉,目前,已经有多家卫浴企业和行业协会联合起来试图对苏泊尔采取反制措施,而不锈钢水龙头的质量隐患成为反制的焦点。

  “我们委托了第三方检测机构,用一千多万的设备在做检测,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出结果。具体委托哪个部门来做,现在还需要保密。我们的样品都已经买齐,一个月后就能见分晓。”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业内人士对时代周报记者透露。

  “毒铅门”扯出“阴谋论”

  在外界看来,“毒铅门”演变成为一个“公众事件”,少不了幕后黑手的推动。

  据记者获悉,在7月31日紧急召开的某行业协会上,有半数以上的企业,把“毒铅门”事件归咎于“阴谋论”。甚至一位企业代表直接表示:“苏泊尔卫浴为了推广不锈钢无铅水龙头,扩大自己的利益牺牲大家的利益,行业协会应该清理门户!”

  对此,林津也向时代周报记者证实,8月中旬以来接触的多家水龙头厂家老板均将矛头指向苏泊尔。

  “第一波先是媒体曝光,第二波是网络水军,第三波是全国抽检。如果不出所料,国家质监局会在月底进行全国抽检,然后媒体说铜龙头应该立刻下架。”一位熟知苏泊尔营销手法的业内人士对时代周报记者坦言。

  在苏泊尔不锈钢水龙头入市,与毒铅事件爆发的时间点暗合,也引发各方猜测不断。

  6月20日的经销商大会被外界指责为苏泊尔阴谋论的发起之会。当天,苏泊尔60余名经销商齐聚沈阳,打响下半年营销传播大战,通过公关传播、品牌广告、促销推广等全方位的传播和促销,力争为全面启动销售造势宣传。

  7月20日,也就是在上海电视台节目播出之后的第五天,苏泊尔在北京高调开出首家不锈钢水龙头旗舰店。同一天,苏增福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不但大肆宣传不锈钢水龙头安全可靠,同时宣称:“苏泊尔以前从事的是炊具行业,做不锈钢水龙头是我们实现向卫浴行业转型的第一步!”

  而从事件结果来看,苏泊尔无疑成为了“毒铅门”的最大赢家。当整个行业笼罩在铅阴影之下,苏泊尔不锈钢水龙头销售“这边风景独好”。

  淘宝网厨房水龙头最近的交易和排名情况显示,8月15日以来,苏泊尔304不锈钢厨房水龙头,成交量上升158.46%,人气指数飙升。记者走访多家五金建材市场,销售人员也表示,虽然销售量暂时没有受到很大的影响,但“毒铅门”爆发以来,消费者更多询问以无铅为卖点的不锈钢水龙头。

  苏泊尔销售总监刘潆向时代周报记者证实:“自2013年8月份以来,来电咨询独家经销权比过去提升3倍,目前,苏泊尔开店速度和销售的数量增长速度都以2- 3倍的速度增长。”

  而对外界“阴谋论”的指责刘滢却予以了否认。另一方面,虽然外界对于苏泊尔多加指责,但却苦于没有切实证据。“要不是没有证据,我们早就告他们不正当竞争了!” 林津向时代周报记者坦言。

  苏泊尔谙熟“恐怖营销”

  纵观苏泊尔的发展历程,“恐怖营销”可谓是苏泊尔发展壮大的一个重要手段。

  苏泊尔以制造压力锅起家,1995年,浙江一家媒体刊登了一篇有关压力锅安全性的报道,该报道称以沈阳双喜牌为代表的85标准压力锅缺乏安全性,而苏泊尔生产的符合92新标准的苏泊尔牌压力锅才是真正安全的压力锅。

  该报道引发市民恐慌,不少商场纷纷撤下“老标准”压力锅。当时占市场份额75%以上的双喜压力锅损失最大,而压力锅新军浙江苏泊尔“乘虚而入”。

  时代周报记者向行业内人士求证,一位不愿具名的人士说:“确有此事,这相当于把自己的老东家给干掉了!”

  18年之后,苏泊尔又面临着同样的状况,要颠覆一个旧的市场,创造一个新的市场,为不锈钢水龙头的市场撕开一个口子,再次引爆一个热销狂潮。

  而苏泊尔营销总监刘潆在接受时代周报记者采访时,显得非常谨慎。他否认“阴谋论”,称苏泊尔一直以来的使命就是对消费者负责,生产安全健康的产品。

  实际上,苏泊尔对无铅水龙头这片蓝海蓄谋已久。

  2006年苏增福把公司卖给法国SEB集团。在此之后,71岁的苏增福开始了第二次创业。而以不锈钢洁具为主要产品的卫浴产业,成为苏泊尔集团继电饭锅之后新的支柱性产业。

  苏泊尔一向重视营销。无铅水龙头新产品还没有上市,苏泊尔卫浴老总苏增福就开始接受多家媒体的专访,“谈二次创业”之种种艰辛,表示对未来市场信心十足,全盘押注不锈钢水龙头。

  对这种营销策略,其官方网站描述为“在进入市场初期,通过各类媒体的报道塑造董事长的个人魅力,从而为苏泊尔的品牌加分,提升消费者对产品的好感度” 。

  不锈钢水龙头也不安全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行业内也确实存在一些问题,但主要发生在小型企业上,”全国工商联家具装饰业商会卫浴专委会秘书长谢鑫对时代周报记者表示。

  某厂家负责人表示,国际大品牌目前大部分都制造铜水龙头。如美国“得而达”、 德国“汉斯格雅”都是国际顶级品牌,其产品采用不锈钢品的比率非常低。

  “铜质水龙头含铅问题并不在材质本身。优质铜材天然具有抑菌功能,因为选材好、工艺 好,含铅量是可控的。”一位厂家负责人告诉记者。

  据了解,目前我国对水龙头产品执行的产品标准主要是强制性国标《陶瓷片密封水嘴》(GB18145-2003)。该标准对水嘴的外观质量、使用性能等都作出了规定,但对铅等有害物质的限量并未作出规定。

  但在业内人士看来,不锈钢水龙头也存在很多隐患。“目前我国铜水龙头的标准不完善,但是对于不锈钢水龙头则可以说是完全的缺失。这也导致不锈钢水龙头很可能含有重金属。”一位谙熟水龙头生产环节的业内人士对时代周报记者表示。

  对此,苏泊尔的营销总监也承认,实际上相关标准确实尚未出台,但是苏泊尔水龙头拿到了“国家疾控中心的报告”、“中国卫生部国家检测报告 ”、“国家检测中心的报告”等多份报告。

  但在业内人士看来,由于不锈钢水龙头标准的缺失,苏泊尔的水龙头质量仍然存在疑问。“连标准都没有,哪有安全可言?”一位业内人士对记者说道。

  而更让业内愤怒的是苏泊尔的营销手法。“铜水龙头必须自律,国家要定一个标准大家来遵守。应该说这次风波对整个行业也有好处。如果苏泊尔打着无铅但却含有其他重金属,不只是行业的不正当竞争,最后受害的还是百姓。”林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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